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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洋密史:袁世凯和冯国璋一手策划,辫帅张勋醉倒名姬裙下

发布日期:2025-03-07 01:55    点击次数:15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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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勋,字绍轩,1854年生于江西奉新一小商贩家庭。民国后,他因缅怀清王朝,脑后留辫,人称“辫帅”,成为历史上的一大奇闻。

张勋乃趋炎附势、阿谀奉承之辈。1899年,他追随袁世凯前往山东,参与镇压义和团运动,充当了袁世凯手中的一枚棋子。

1900年,八国联军占北京后,慈禧与光绪返京,张勋受命护卫。途中获西太后赞“忠勇”,被视为得宠,自此仕途顺畅,屡获升迁,平步青云。

驻颐和园期间,西太后身旁,张勋仍为侍卫,他借机重贿李莲英,赠送厚礼,交往频繁。此举致其与袁世凯疏远,袁愈发对其猜忌,恐其日后成绊脚石。

这一日,袁世凯召见冯国璋,将心中忧虑全然相告。冯国璋闻言,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一位人物的身影……

冯国璋归家后,召见谋士杨世琦,此君乃张勋挚友,交情深厚。

杨士琦言道:“张勋极度沉迷女色,时常光顾醉春楼之地。”

冯国璋询问道:“难道他是瞧上了那位有名的歌姬?”

杨士琦摆手否认:“那倒不曾。但他夫人牛氏倒托我寻一门好亲事,让他娶进门,免得他总是往外跑。”

冯国章思索后言道:“若能寻得一位佳人,实施美人计,实为妙计。”

两人沉默片刻,杨士琦忽提议:“大帅西郊所识花魁阿毛,若肯割爱,岂非佳选?”冯国璋踌躇片刻,终道:“你联络张勋,我先去阿毛处看看。”

次日,冯国璋再召杨士琦,告知阿毛已妥善安排,将送往醉春楼熟悉环境。

杨士琦造访张勋府邸,与张勋把酒言欢。席间,张勋问道:“冯国璋那边有何新动向?”

杨士琦笑道:“他正嫉妒大帅您平步青云呢。”酒过三巡,他话锋一转,提及醉春楼:“听说那儿新来了位绝色佳人阿毛?”

张勋言道:“这些时日依旧未曾消逝。”

杨士琦接着道:“大帅若有意,我愿从中牵线搭桥!”

张勋再次询问:“确实如此精彩吗?”

杨士琦言道:“明晚醉春楼相聚,届时亲眼所见,方为确信!”

杨士琦与张勋约定次日夜,领其至醉春楼烟室。室内,一女子身着朱袄长裙,圆月粉脸隐于高领间,娇艳动人,唯长眉略显浓重。

她轻步至床边,置烟盘于大床中央,以纤纤玉手置绣枕于锦被之上,旋身轻拉张勋衣带,柔声道:“老爷,请用。”张勋遂步至床边,倒卧于绣枕间。

那女子羞涩地坐在床边,打开象牙烟匣,轻拈银签挑了些芙蓉膏。正欲凑近灯火时,张助含笑建议:“这样吸烟不惬意,不如你也躺下,对面吸吧。”

她躺下后,张勋在烟灯旁凝视着她的美丽面容,觉得格外动人。注意到她如嫩笋般的小指,更显娇弱,便温和地问:“请问姑娘芳名?”

少女回应道:“他的名字是阿毛。”

"请问你现在的年龄是多少岁?"

“十九。”言罢,他从烟盘中取出一柄翡翠嵌金的烟枪,对着烟灯,轻轻地将烟签上的烟丝绕至斗口,动作悠然自得。

张勋继续询问:“你的普通话说得相当流利,请问你是本地出生的人吗?”

不,我乃嘉兴籍贯,只因长久居住于京城,故而常被人误以为京城人士。

张勋再询:“闻杨老爷言,君乃新至,何以在此地久留?”

阿毛微微一愣,随即笑道:“我本来是在天津的。”

此刻,阿毛装好烟后,张勋伸出两指夹住枪口,移至嘴边猛吸几口。吸完,阿毛放下枪,拎起盘中金制小参汤壶,言道:“老爷,请用汤润喉。”

张勋撇嘴吸气,闭眼沉醉,随即问道:“阿毛,你可想嫁人?”阿毛不为所动,继续顾自烧烟。

张勋睁开眼,再次询问:“阿毛,你可有意愿出嫁?”

阿毛轻轻歪头,简洁明了地回答:“不清楚。”

张勋笑得更欢了,说道:“这是咱俩的事儿,怎会不清楚呢?阿毛,你就答应嫁给我吧,行不?”

杨士琦闻言,急忙应承:“甚好,我来促成与张大帅的婚事。阿毛,这可是你的大好机缘。”

阿毛叹道:“命运虽造就了我,却未赋予我相应的福泽。”

越是推辞,张勋越是心急如焚……

数日后,冯国璋幕后策划,杨士琦牵线,张勋迎娶阿毛入府。张勋浑然不知,他枕边锦被覆盖的佳人,实乃袁世凯布下的监视他的强力暗棋,同时探听西太后消息。

1911年,辛亥革命启动,终结了两千年封建帝制。时局动荡,革命浪潮席卷全国。于南京,张勋指挥江防营,与第九镇新军在雨花台展开激战。

他命军队在城中疯狂搜捕革命党,肆意屠杀,剪辫、着西服、挂白旗、带白布者皆遭殃,致使尼姑与和尚恐惧万分,皆藏匿于庙中,不敢现身。

南京街头军警密布,气氛肃杀,电线杆上悬挂着颗颗人头,行人稀少,阴森可怖,全城被恐怖笼罩。随后,江浙联军攻南京,张勋率江防营于紫金山等地顽强抵抗。

12月2日,江防营败于革命联军,张勋急逃徐州固守。其妾阿毛被江浙联军俘,有人提议将她押至上海张园展览,门票4角,预计收入10万作军饷。

经冯国璋斡旋,联军总司令徐绍桢未纳其议,反遣人送她至徐州。张勋大喜,派辫子军持枪列队迎之,并归还扣留的革命军14辆机车、80辆客车以示酬谢。

清政府为表彰张勋在南京孤军奋战的功绩,并激励其更力保清王朝,特授其为江苏巡抚,并署理两江总督及北洋大臣之职。

他愈发感到意外之喜,急忙扩充兵力,加速战斗,坚决反对和谈。阿毛已秘密通知冯国璋这些情况,消息很快传到了袁世凯耳中。

此时,袁世凯密谋复辟,积极奔走,策划南北和解,企图阴谋夺取辛亥革命的胜利果实。张勋坚守清廷立场,与革命党对立,亦与袁世凯等反革命者的意图不符。

故而,北方总代表唐绍仪恐张勋扰乱议和,曾密谏袁世凯诱杀之,清除障碍。同时,冯国璋亦对张勋不满,虑其日后难控,亦密电袁设法除之,防患未然。

一日,阿毛得令前往观戏,便央求张勋同行。行至丁字路口,忽闻巨响,人群瞬间慌乱,四处逃散。

冯国璋派阿毛诱敌,途中设伏,房顶掷下两弹仅一响,张勋逃脱,阿毛惊恐万分,感慨自己险些自蹈死地,命悬一线。

阿毛因事与冯国璋争执,冯趁机将责任转嫁袁世凯,并赠阿毛重金。此举让阿毛转而怨恨袁世凯,对冯国璋则更加忠心。

冯国璋开始获知张勋的动向,并派人监视袁世凯与张勋的交往。此时,他心怀野望,期望袁世凯能将大权移交给自己。

1912年2月,袁世凯成为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后,阿毛为助冯国璋,秘密向袁世凯告发了张勋的复辟言论和行为,意图离间袁世凯与张勋的关系。

张勋为表对清室怀恋,常言:“前清恩重,君恩难忘。”并执意不遵断发令,坚持蓄着长辫。

袁世凯感颜面尽失,遂派专使竭力劝解,然其坚决不剪辫,大总统亦无可奈何,只得默许。更令人诧异,他严禁麾下官兵剪辫。

他觉留一条辫子不过瘾,还保留了清朝的跪拜大礼,洋相尽出。对此,他非但不觉羞耻,反而引以为傲,因此,众人视其为民国时期的一大奇葩。

得知阿毛所言后,袁世凯对张勋渐生疑忌,视其为障碍。于是,他将张勋的江防营改编为武卫前军,且不放心其守徐州,遂令其移防至山东兖州。

1913年7月,袁世凯令张勋与冯国璋率部镇压“二次革命”,分两路攻南京。其中一路耗时耗力,仅为助攻,最终难获显著战功。

张勋北上欲求袁世凯委以主攻重任,此意却经阿毛泄露给冯国璋。冯抢先行动,令张勋愤懑而归,但张勋岂是善茬,自是不肯轻易罢休。

尽管是项艰巨的助攻任务,张勋却赌气自荐,主动请缨担纲此责。他一股倔强劲儿,誓要争抢首功,不甘人后。

他借鉴乌龟与兔子赛跑的故事,采取两项策略:一是笨鸟先飞,勤奋先行;二是持续不懈,毫不松懈。两军按既定计划于兖州集结,随后出发。

1913年8月14日,张勋辫子军攻打南京。第八师守城军猛烈反击,南京城墙坚厚如铜墙铁壁。辫子军在城下徘徊多日,始终无法突破防线。

最终,组建敢死队在炮火掩护下冲锋,但辫子军身处低处,炮弹多落空。守军则占据高地,炮击精准,辫子军伤亡巨大,双方陷入僵持。

冯国璋见损失惨重,选择按兵不动,静观其变。见张勋攻城无果,他心中暗喜。一日,谋士张忠诚悄然而至,轻声献策:“大帅,我有一计,可让您不战而屈人之兵,张勋自会献上南京城。”

冯国璋疑惑地望着他,问道:“真能这般轻而易举地得到吗?”

张忠诚品了口茶,带着文人的酸气,缓缓言道:“大帅可还记得?雨花台战后,张勋在南京肆意杀掠、淫火肆虐,南京沦为地狱。当时虽有外人抗议,但革命党势猛,外人亦不便深涉。”

若张勋此番再夺南京,必将故伎重施。他乃知名莽撞将军,入城后定借搜捕革命党人之名,肆意妄为。

若真如此,您可鼓动外人抗议,届时局势将非张勋所能掌控。外人一旦抗议,袁世凯便能借势将南京城交予您。不知我此言是否妥当?

冯国璋豁然开朗:“担忧的是张勋入南京后放纵士兵。张忠诚建议,张勋正焦头烂额,攻城无果,可让阿毛趁机献策诱其上钩,他性格粗犷,定会中计。”

冯国璋已无良策,决定采取行动,不如尝试一搏。于是,他命阿毛按计划行事,诱使张勋中计。

南京城鏖战多日,依然屹立不倒,张勋焦急万分。一晚,他与爱妾共坐闲聊,爱妾阿毛问道:“这几日过去,南京城还未攻陷吗?”

张勋沉吟道:“没错!阿毛,为了这件事,我可是费尽了心思。”

阿毛道:“胜败为战场常态,他们既已被困城中,迟早难守,终将落入我们之手,老爷只需静待佳音即可。”

张勋苦着脸说:“我知北京催得紧,早晚电报不断,我哪能心安呢?”

阿毛愤慨地指出:“昔日曾国藩、左宗棠攻南京,可是围困良久,才最终战胜太平军。”

张勋被宠妾言语触动,暗赞其不凡,道:“阿毛,你说得在理,确是聪慧之人。若不急攻南京,恐换他人接手。冯国璋虎视眈眈,届时我颜面扫地,到手之功亦将旁落。”

听了张勋之言,阿毛心中暗喜:“老爷所言极是,归根结底,速取南京为上策。我有两计,定能助你战无不胜。”言罢,阿毛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张勋。

张勋带着几分戏谑笑道:“快动动脑子,给你老爹琢磨出个妙计来。”

阿毛故作娇嗔地摆了摆手:“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。”

张勋连连应声道:“你想得没错。”

阿毛无奈之下,嗤笑回应:“老爷,我有个习惯,计谋非枕上莫属。若想让我献策,还得容我躺在床上思量。”

张勋面带笑容,和蔼地向阿毛询问道:“阿毛,你想出办法来了没有?”

阿毛突然双眉紧锁,大声呼喊。张勋迅速收回双手,询问缘由,但阿毛并未回应,依旧皱着细细的眉毛,不言语。

张勋见状,心中不禁慌乱,连忙大声呼唤:“阿毛!阿毛!你究竟在做什么?”

阿毛仍旧默不作声。张勋急得直搓手,又高声催促:“阿毛,到底咋了?快讲啊!我都要急疯了!”

阿毛又叫了两声后安静下来,细眉舒展,低语道:“老爷急得要命,你不知道,我刚才差点儿疼晕过去!”

张勋关切地问阿毛:“何处不适?”阿毛答道:“方才腹部突痛,幸得老爷在此,不然我若在床上痛逝,恐无人问津。”

张勋关切道:“你方才尚好,怎地转瞬之间肚子就疼上了?莫非是夜宵时,多食了几个蚶子所致?”

阿毛眼珠微转,似在思索:“可能是吧,方才我贪嘴多吃了几个蚶子,现在它们在肚子里开始捣乱了。”

张勋言道:“倘若因此受苦,痛过一阵,便也就结束了。”

阿毛回应说:“没错,只要不感觉疼痛,那便是了。”

说到此处,他眼珠再次骨碌碌一转,旋即道:“老爷,我方才突感腹痛之缘由,现已明了,实则与食用蚶子全然无关。”

张勋急忙询问缘由,阿毛答道:“此乃天神菩萨传来的讯息,故而我的肚子会时而疼痛,时而又无恙。”

张勋闻言,默然无语,只瞪大眼睛望着枕边的阿毛。阿毛含笑问道:“老爷,我的话您可明白了?”

张勋摇头表示全然不解。阿毛道:“老爷,且听我道来。您让我思索计策,我刚躺下便想出两条,只是其中一条更为狠辣!”

此举恐惹怒天神菩萨,故天神使我腹痛以示警告,意在告诫我此计万不可用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哎,提及便觉不祥,还是不言为妙。

张勋言道:“阿毛,你之言辞,老张我略有疑虑。你究竟有何计谋,不妨先向我道来!”

张勋言语未尽,阿毛急忙插话:“不行,老爷!此事万不可告知您,若惹天神发怒,那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
张勋焦急地追问:“阿毛,别管天神那套,你究竟想出啥计策了?直说无妨。就算天神要怪罪,也冲我来,与你无关。”

阿毛笑道:“天神菩萨若对你老爷发怒,我比它伤我百倍千倍还心疼,远比伤我自身更让我难以割舍。”

张勋急道:“阿毛,求你快说计策!南京久攻不下,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,急都快急死一半了。”

阿毛只是微笑不语。张勋急跺脚,举手向天发誓:“若天神认为阿毛的计策不可用,就让我腹痛。若说出计策我无痛,便是天神同意。阿毛,这下总能说出计策了吧?”

阿毛见状,心中已有计较,认为时机已到。此步至关重要,必须成功,不容张勋有半点疑虑。若此计得逞,南京城将归冯国璋所有,大功即可告成。故阿毛煞费苦心,诱张勋入局。

此刻,阿毛带着嗔怪的笑意说:“行吧,就这样。老爷要是也闹肚子,可别赖我阿毛哦!”张勋豪爽道:“我老张肚疼死了也不怪你阿毛,你大胆说计划。”

阿毛向张勋透露冯国璋的计策:要速攻南京,关键在于士兵肯卖力,才有强战力。为此,需予士兵实惠。袁世凯让你攻南京,不也许你全省地盘吗?

老爷应速赐金钱与女人以激励士兵。谁先破南京,便可进城数日自由取用财色,商行民宅不限,直至限期结束,方加约束。

发布此令,兄弟们必舍命攻城,南京城必破无疑。此乃我所思毒计。老爷,此计恐惹天怒。您此刻肚子可感不适?

张勋闻言,频频点头,连呼“好计策!”阿毛见张勋面露喜色,心中暗松一口气,确信其已入彀中,殊不知更深的阴谋正悄然临近。

阿毛瞧张勋正凝神思索,便提高嗓音问:“老爷!别光说好计好计的。我问您,肚子可有啥不适?”张勋连忙摆手道:“哪会痛?你们女孩就爱瞎猜!”

言及此处,他转向阿毛问道:“你之前提及有两个计策,那另一个计策是什么?快与我细说。”

阿毛遵循冯国璋之意道:“攻南京需全力,但无内应则成效减半,伤亡必重。因此,我第二策乃采用里应外合之策!”

前日老爷提及南京守军缺额,正招募兵勇。何不遣心腹之军,混入城中应募,编入其伍,届时里应外合,岂不妙哉?

张勋闻言,连忙接连称赞道:“这真是个妙计!又是一个绝佳的主意!”

阿毛笑道:“老爷,莫只顾着夸赞,既是妙计,您理应依计行事才是!”

张勋已解衣就寝,道:“为何不依计行事?明早我便下令,我张某人自是信你,会依计而行。”阿毛见状,心知事成,暗自松了口气。

次日,张勋将阿毛所提两策告知万绳栻及众谋士。众人因知计策出自张勋爱妾,无不交口称赞,赞誉之声连连。

当日,张勋既遣亲信部队潜入城中,又颁令:任何部队率先攻入,皆可城中享乐三日,长官不得干预,且军队暂停三日点名。

此令一下,辫子军如狼似虎,皆欲敛财贪色。众人奋不顾身,誓要冲进城内,享乐三日,大发横财。

阿毛的计策在1913年9月初见成效,部分辫子军利用城墙缺口攻入南京,成功占领了这座城池。

辫子军肆意焚杀,导致三名外国人遇害。即便三日之期已过,他们仍肆意妄为。张勋见事态失控,急忙着手镇压,但为时已晚。

日本帝国主义率先抗议,随后派遣军舰至下关示威。张勋见状,急赴日本领事馆,态度谦卑地致歉并赔偿损失,以求缓和局势。

然而,英、美两国亦对他表示怀疑,挑其毛病。冯国璋趁机四处奔走,意图在各方争斗中谋取自身利益。

面对外国势力的施压,袁世凯命张勋卸任江苏都督。张勋刚上任不久,闻言怒不可遏,喊道:“这督军之位是我历经艰险才获得的!”

彼时,外国使团在中国如太上皇般威严,其言行举足轻重。故而,那位无所畏惧的辫帅,尽管嚣张跋扈,最终仍须顺从洋人的意志。

袁世凯对张勋颇为宽容,赐其长江巡阅使之名,并赠50万开拔费,使其转赴徐州。冯国璋得偿所愿,接任江苏都督,掌控南京军事要地,此即“南京交涉案”。

张勋抵达徐州后,心情郁郁。一日清晨,他见阿毛坐在梳妆台前啃橘子,顿时怒从中来:“阿毛,大清早的,怎能吃橘子?快别吃了。”

阿毛被他一番话说得无趣,撇撇嘴道:“最近我怎么做什么都不对,连吃东西都要管,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什么都不懂。”

张勋心中本就不悦,怒斥道:“你岂非仍是孩童?”阿毛仗着宠妾身份,毫不退让:“哼,就算我是孩童,那攻打南京的计谋不也是我想出的?”

谈及此事,张助怒气冲冲:“我绝不允许你吃。”阿毛本想作罢,但又顾忌两旁婢女的嘲笑,只能硬着头皮倔强道:“我非要吃不可。”

张勋怒不可遏,猛地挥出一掌,阿毛躲避不及,正中左额。瞬间,她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五个鲜明粗大的红指印。

阿毛未料张勋竟动手,骤然挨了一掌,心中羞愤交加,随即丢下橘子,猛地跃起,意欲伸手揪住张勋的衣角。

张勋见她伸手,误以为反击,连忙挡开,同时在她右额轻拍一掌。

阿毛被打急了,猛地转身扑向张勋背后,紧紧抓住他的小辫子不放,边哭边喊:“你打啊!你打啊……”

张勋辫子被揪,反手欲夺,阿毛紧拉不放,低头咬其手。两人缠斗一处,张勋怒极,猛击一拳正中阿毛胸部。阿毛惨叫松手,倒地不起。

阿毛因张勋一拳竟气忧成病,直呼胸痛。经名医俞海若多次诊治,未见好转。张老太太急忙命人在城中庵堂烧香还愿,却依旧无效。

一日,卧床不起的阿毛忽然呓语:“我错了!是我……我错了!……那计谋,真非我所出,绝非……请你们宽恕我吧!”

她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,仿佛要驱散什么。俞海若让她服下安静片后,呢喃声停止了。张勋询问,阿毛一脸茫然:“我说了什么吗?老爷,快告诉我,我刚才讲了啥?”

张勋疑后花园翠轩狐妖作祟,遂请道士建坛驱邪,锣鼓轰鸣三日未果,阿毛病情危急。俞海若把脉后断言难治,劝张勋筹备后事。

断气前夕,阿毛紧握张勋之手,哽咽道:“老爷,我这病无药可救了。终究是我命苦,无法伴您终生。我阿毛,这一世,唯愿对得起老爷……”

阿毛言及此处,喘息不止,难以继续。张勋凝视其眼,心痛至极,反复呢喃:“阿毛……我亏欠你太多……”

阿毛奋力挣扎,欲续未竟之言,却终究未能如愿。瞬间,双手松开,双脚伸直,这位昔日声名显赫的美人,满怀遗憾地离开了人世。

张勋不禁泪流满面,念及与阿毛半生情缘,遂命人置办楠木棺材,依妾妇之礼隆重下葬。佳人终归黄土,而那场美人计,也已消散于历史长河中。

此乃鄙人拙作,文笔尚显稚嫩,望各位读者海涵并赐以宝贵意见。感激不尽!

#百家说史迎新春#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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